司马惊雷瞅着他,过了一会儿问道:“然后?”
柴昀本想好了许多话要说,却被司马惊雷轻飘飘的两个字都给堵了去。
司马惊雷不欲与他多言,“没别的事,便先退下吧。”
柴昀认真道:“春时将至,南方十余县奏请修河堤,以妨夏洪……”
“那便去修。”司马惊雷脱口而出。似是说完才发觉不妥,笑道,“这样的事儿,还是明日到朝堂上与太皇太后说道吧。”
“太皇太后若是不许,该要如何是好?”熊能听着心急。
固河道修水利之事是他职责所在,原本就已经拟定了计划,只是还未来得及报给武帝,便遇上新帝登基之事。而后便改由太皇太后摄政。
他只当这样的事情一奏便能允,却不想太皇太后想要大办寿辰,与全京城百姓同庆……
司马惊雷听他粗略说了几句,便直接打断,语带嘲讽,“太皇太后与百姓同庆,自是爱民如子的。”
心头微微发沉。户部的支出都得有预算,多了一笔大开支,便要去别的地方挪。眼下看来,十有八~九是要打河堤拨款的主意了。
心下这般想,却不敢这般信。
她看向柴昀,弯着唇,“朕有一事不明。朕与太皇太后同为女人,丞相为何独觉得她能摄政?”
柴昀原就听出了女帝话里的嘲讽,暗自叫苦。
再听得当头一问,无奈解释,“当初武帝亲政前,便是太皇太后摄政……”
“你们心中既已决定支持她,如今又来与朕说这些作甚?”她心中不快,语气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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