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外进来一人,走到白云景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见他面色一变,匆匆离去。
星落也不敢耽搁,紧步跟上。
雷际舟一愣,“何时见他这般急色?”
温即楼亦是心中疑惑不解,只道:“必是十分紧要的事情。”
星落亦不明所以,紧跟着白云景的脚步问他,“主子,发生了何事?”
白云景拉着脸,不置一词,他也不敢再问,直到从后门进了太傅府,才听得主子道:“太傅受伤了。”
白云景走进颜太傅的院中,便将星落留在外间守着,自己走进去,见着自己的恩师双足上着夹板,一恍一恍好似玩闹,神色自若地对着棋谱摆棋局。顿时松了一口气。
“恩师。”
颜太傅“唔”了一声,放下棋谱朝他笑道:“来得正好,来来来,来陪为师下一局。如今呐,也只有你这个贴心的能陪陪为师解闷了。”
白云景听着话头有些不对。以往颜太傅可是不耐烦被人缠着的。
但他没问。直到一局落毕,颜太傅笑着连道:“老咯老咯!”
白云景道:“恩师正当壮年,棋艺精湛,学生甘败下风。”
颜执收了笑,语气刻薄,“我说老了,你就当我当真老眼昏花,看不出你故意输了不成?”
只是白云景早已知晓了他的脾性,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得意地打量着白云景,却也没有将输赢的话题继续下去,“你可知,我叫你来做甚?”
白云景道:“可是和宫里的事有关?恩师受伤,可是与女帝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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