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来,弄得心里憋闷,好似喘不过气来一般。
星落却只当雷际舟是因着上次的事长了教训,不敢言论,嬉笑了起来,“你倒是真收敛了,只是女帝可不会来咱们这样的市井小地儿,高高在天,听不到咱们老百姓的声音。有何不满,只管放心说了便是。我们不会多舌说予你的叔爷知晓。”
虽是随从,但与白云景素来亲厚,白云景纵他,他行事说话也便随意了些。
雷际舟心头愤愤,憋了几息憋红了脸,也只挤出几个字,“女帝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
星落又笑,“说得好似你和她很熟似的。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什么样的人,长得什么模样。上一回,你那几句娼妇丑妇骂得甚是解气。”
雷际舟狠瞪他一眼,有心辩解,奈何话到嘴边发现一辩便要把女帝是他姑母之事说道出来。不可不可。
只一横眼,强自闷声道:“堂堂八尺儿郎,怎能学妇人那般舌。”
星落平白被他抢白了一句,又好气又好笑,“我又不是说的你家中女郎,也不曾冤枉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