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怵,推开女帝的手,恼道:“陛下给气糊涂了?陛下要打便打,要净身便净身。哀家只是摄政,陛下才是皇帝。”
她虽心中不满承恩侯在她拿到帝玺的第一天便旁敲侧击地责她,却也不想自己来处置,寒了人的心。
司马惊雷面露诧异,转脸看向殿中众人,“你们都听到刚才太皇太后的话了?”
她的目光落到柴昀面上,“丞相,你刚才可听到太皇太后说她只是摄政,朕才是皇帝了?”
柴昀正色,“臣听到了。”
她又问道:“你们听到太皇太后说朕要如何处置人都可以由着朕来了?”
柴昀等人再一次给了肯定的回答。
不等太皇太后接话,司马惊雷便笑了起来,“那太皇太后还是有点疼爱朕的。”
这话一落,她再想说些什么挽回的话也不成了。
红酥取了纸笔急急走进来,因为跑得急,连喘了两口气。
太皇太后正心情不顺,便将气发在这上头,“年纪越大,反倒越浮躁了……”
司马惊雷笑盈盈地从她手里接过纸笔,“太皇太后莫要性急,且问问红酥是不是遇着了什么紧要的事才会这般。”
太皇太后一噎,莫名觉着方才斥向红酥的话落到了自己身上。但见司马惊雷一脸单纯,好似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一般。
看了一眼几个神色莫测的大臣,还是觉得司马惊雷故意想要让自己在他们面前失了体面,放平了语气,“说说,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红酥瞅着太皇太后的神色不对,暗自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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