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却见后者安心地剥起余下橘瓣来,垂着眸,好似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般。“不是皇家的男人,亦不是朕的男宠,也不是太皇太后的男宠,凭甚能在宫中任意行走?不如,净了身吧。”
“唔……”太皇太后顺过气来,发出一点声音。
司马惊雷惊疑不定地瞅了她一眼,“太皇太后是不赞同?难道他是太皇太后的男宠?”
太皇太后刚顺过来气,听到这话,又是一噎,酸甜的汁水呛到喉管里,眼泪直流。
女帝惊讶不已,“太皇太后恕罪。朕先前从不知情。难怪祖母会以为孙女儿喜欢男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连着的几句“原来如此”让太后更觉气不顺,立在不远处的几名要臣面色尴尬。
柴昀恍然抬眼,正见着女帝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头一跳,刚想要说点什么,便又见女帝转脸过去继续安慰起太皇太后来,“太皇太后既是喜欢他,便把他留在身边吧,只是他带着爵位不太合适,便卸了他的爵和权,让他安心地伺候太皇太后便是。免得日后心生不轨。太皇太后,你说是也不是?”
太皇太后噎了好半天,却被司马惊雷插科打诨吸引了注意力,无人来接住她想要吐出的橘瓣,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见到嘴边又来一瓣,顿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