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是朕的外祖父,自然不必避嫌。”司马惊雷扫向承恩侯,肃色道:“承恩侯想要见朕,所为何事?”
承恩侯正要开口,又听得女帝笑了一下,“说事前,先把朕的人放开。”
女帝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让承恩侯疑惑不已,仿佛自己做了许多打在棉花上一般,见不着效用。
但见着她露在袖口的手握成拳,未着豆蔻的指甲上显出一片白色,顿时笑了。
再装着镇定也不过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想到她分明出了宫,他却没能把握住机会在宫外除掉她,心里便又生出一股子气来,不打算让女帝心里痛快,便不叫手下放人,微一拱手,语气却仿若高人一等,“臣受太皇太后之托,前来请陛下移居昭阳宫。”
见女帝看着自己不说话,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变化,只觉得是自己无视她的模样把她气傻了,心里头生出了两分得意。转着腔调起音,“太皇太后感念陛下年幼,思念太后,又寻思着紫德宫正须修葺,着臣前来请陛下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