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惊雷的目光盯着前方虚空处,“她说,朕是大燕的帝王,臣民们都在看着朕,临国的人也都在看着朕……”
不仅仅是他们,便是她的父母,也不知在大燕的哪个角落看着她。让她意识到,皇太女与帝王区别之大,所要承受的压力之不同。
“那又如何?”霜霜不明白。
“帝王品性可以看出国之未来。皇权更迭时最易露出弱点。”她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大燕内忧重重,若是叫临国看出端倪,兴兵侵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想起战事,不想才安定三年的大燕再次兴兵。
“去打听打听,大赦天下的诏书如今可发出去了?”
“发出去了。”霜玉在一边闷声道,“奴婢方才听到太皇太后已经叫丞相去办事儿了。召男宠的旨意也止了。”
司马惊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