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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偏不是这样的人,性子虽不如武帝暴躁,却也不如汐后沉静柔和。
马车似带着怒气,直冲向在紫德宫外守着逼女帝让太皇太后掌权大臣们。
颜太傅面上怒容更甚。
司马惊雷刚想为南笙说上一句话,便听得颜太傅低哼道:“怎就没撞死几个螽[zhōng]蟫[ 淫 ]蟊[毛]蠹[dù]?”
随后又是一叹,“可用之人,太少太少……”
司马惊雷听得哭笑不得,又喜,又暖,不知为何自己从前不曾发觉太傅的可爱,又不知如何说才能将心境表现出来。
却又突听得颜太傅一声呵问,“还不快去?”
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出去。
马车直撞入宫门,司马惊雷原本就身形前倾,被他这般一推,顺着力道便滚了进去,落到殿内。
与南笙匆匆交汇了一下视线,便顾不上理会摔晕在一旁的霜霜,转进了后殿。
到得后殿,却是一愣,一个个衣衫单薄的男儿被霜玉捆了挤坐在一处,布条从他们齿间横过,让他们一个个只能发现呜呜之音。
而霜玉赤着眼,拿着棍,逼迫他们连呜呜之音都不能发出。
见着司马惊雷,便欲扑过来拿人,“又来一个送死的,姑奶奶正愁怒气无处撒。”
司马惊雷心头一酸,张开臂去接她,“霜玉,是朕。”
霜玉脚下一顿,疑惑地盯着司马惊雷,不再上前,“陛下?”
司马惊雷见她止步,便收了臂,“快给朕打些水来净面更衣。刻不容缓。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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