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雷际舟心头为难。
两头他都想护着,偏生他只一人。
司马惊雷笑笑不以为意,“你去护着他们,将南笙换过来。若是雷府出了什么事,我只问你。”
雷际舟顿感责任重大,亦是心之所向,不敢耽搁。交待了温即楼便先一步离开。
温即楼笑意柔柔,“大侄子?昨日~你们还不熟。”
“昨日~你叫我归家去,归家便见着了大侄子。”司马惊雷语调一转,“此时不宜多言。有劳你,帮我主仆三人换副面孔,叫人认不出便可。”
温即楼:“三人?”
“还有一人稍后便至。”
温即楼不再问,将司马惊雷带进去便开始在她脸上摆弄。
司马惊雷好奇,“怎不问我别的?”
温即楼摆弄物什的目光里满是认真,“江湖人,问该问的,不问不该部的。”
他转眼看了司马惊雷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