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知如此,白日里就不去招惹她了。只是自己怎就与她成了一家人?
思及女帝荒淫之名,心头不快,“哪里来的一家人?”
“还不闭嘴?”
雷席一声斥,雷际舟立时垂了头去,像是一个做错了事任罚却不知悔改的稚儿。
司马惊雷笑了一下,“你是朕大哥的侄儿,岂不与朕也是一家人?你当如何称呼朕?”
雷际舟见雷席与雷云哲皆不反驳,心里大惊。思来想去,猛然发现自己竟是要管那荒淫的女帝叫上一声姑母,欲哭无泪。
茫然无措地四下观望,一声姑母愣是叫不出来。
雷席心头着急,也懒得理会他,忧心地向司马惊雷问询,“陛下既是早便出了宫,那……广召男宠的圣旨……”
“朕也想知那圣旨从何而来。你们可曾亲见?”司马惊雷正了神色,“与朕无干。朕只大赦天下,让太皇太后重回延寿宫便出来了。那两人离去匆忙,朕总想着再见一面。”
不想,不过半日便出了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