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才成大燕国的第一位女帝,刚起了成为贤明君主的大志,便发现祖母不是祖母,外祖不是外祖,便是平日里自己能随意调动的人,这会儿都成了别人羽翼。唯有这一处,不曾有变。
雷云哲听得大惊,“那今日招男宠之事……”
他不曾问完,已经猜到了答案,“快,快来随我见祖父,他正因着见不着你不能劝你之事忧心呢!”
司马惊雷笑道:“正想找你和雷翁问一问宫里的情况。”
雷云哲不敢耽搁,引着他往前厅去。
司马惊雷疑惑,“雷翁今日还在前厅?”
暗自思忖莫不是因着她的事的缘故。
雷云哲摇头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我一远亲侄儿,有些能耐,却……”
两人停在前厅门外,听着屋里的斥责声,司马惊雷顿步,低声道:“自小便不曾见过雷翁这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