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瓶了?”
“第四瓶。吊完就可以起针了。”
黄时雨把手覆在盛远川手背上,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着手。
她的手心干爽滚烫,像个天然的小火炉。暖了一会儿,温度渐渐回升,觉察到盛远川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动,黄时雨忙把手收回去,轻声跟季嘉航说,“等他醒了你让他喝一下粥,别说我来过。我先回去了。”
季嘉航不解,“你这刚来就走,还不让人知道,图什么?当个隐形豌豆姑娘?”
黄时雨从背包里摸出个苹果,“等他醒了,洗了给他吃。”
“……老子是校草!不是洗脚婢!”季嘉航手忙脚乱地接过她扔过来的苹果。
黄时雨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我带了两把伞,给你们留一把备用。”
“行行行赶紧走吧。”季嘉航往床的方向努努嘴,“快醒了。”
目送门被合上,季嘉航说,“人走了,别装了。”
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果然睁开眼,眼神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她不在时想得要死要活,她来了又避而不见。”季嘉航把他扶起来,“你们城里人的爱情我看不懂。”
黄时雨买的午餐堆满了医院的简易用餐台,盛远川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
不是避而不见。
他思之如狂,但不想让她因为自责和愧疚才到他身边来。
他想看到从前那个张扬而自信的她。
那抹生机勃勃的暖黄,是盛远川那时的生活里唯一的光。
论坛刚修好,就有人把黄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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