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衣女子过来,道:“这人要死要活要跟着我当奴婢,做牛做马的报答我,崔表姐你就行行好收了她吧。”又转头对白衣女子道,“白飞飞,这可是我表姐,你要报恩就对着她报,左右我们都是一家人。”
说完朱七七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了车,坐在马车上掀起布帘,笑着向崔清越挥手告别。
扬长而去。
白衣女子和崔清越四目相对,默默无言,谁也没想到朱七七这一出。
过了不久,崔清越打破了尴尬,“你叫什么?”
白衣女子柔弱一拜,“小女子,白飞飞。”
“我给你些银钱,你自己走吧。”崔清越道。
白飞飞脸色一变,跪在地上声声泣泪,她就是哭,也是哭的梨花带雨。
“不是飞飞不想走,我不会武功,揣着银钱也是被人抢掉的份,说不定连自己也要赔上。因着这张脸,我被辗转卖过多少户人家,好不容易我碰到个心善的七姑娘,可她却是不要我。
我也不是天生厚脸皮,舔着脸上来给人为奴为婢,可在性命面前,脸算什么?”
崔清越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