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苟二鼓掌道。
“你可玩够了,王怜花?”
见崔清越直接戳穿了他的真实身份,他也没气恼,反而饶有兴趣的问她,“你是如何猜出来的。”
崔清越的回答只是简单的两个字,“直觉。”
王怜花嗔了一声,明明一个大男人,做起女儿姿态的动作来却勾人的紧,“啧,我两也真甚是相配,你想什么样貌的人,我都可以给你变出来,而我在人群中,不管什么样貌你也可以认出我来。”
王怜花下了床,坐在崔清越正对面的椅子上,拿起她刚刚喝了一半的茶,喝了下去。
“你说呢,我们般配不般配?”王怜花问她。
崔清越现在只觉得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原先顶着苟二脸的他,性格也和那张脸颇为匹配,如今还是顶着那张脸,可却骚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