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手打开瓶子上面的小盖,往轿子方向一丢,一枚飞针把瓶子打的四分五裂。
“咱们等等,等药效发作这位大捕头就离死不远了,谁叫他查谁不好,查到了青衣楼头上,被楼主下了死令。”铁面判官得意道,似乎为他即将要杀死一位名满天下的神捕而感到亢奋。
轿子里已经没了动静,暗器也久久没射了出来,勾魂手嘿嘿一笑,“无情捕头,这不能动弹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青衣楼为了某这一小捕头可付了大代价,竟然拿出了西夏的悲酥清风。”无情全身麻痹,毫无知觉,用力手指却纹丝不动,连触碰机关都做不到。
“悲酥清风?”和崔清越看戏的苏樱听到了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她对西夏这无色无味令人防备不得毒药早就好奇已久,可惜她去过几次西夏都没见到过,她庆幸道,“还好咱们处于上风口,要不然也要遭殃了。”
“悲酥清风?那是什么?”崔清越问。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难道是从哪个山上出来的?这悲酥清风是西夏的一种毒药,用西夏大雪山欢喜谷中的毒物练成,无色无味,中毒者全身不能动弹,纵使再高的内力也无法把毒逼出。”苏樱有点惋惜,“看来这无情神捕今日可悬的狠。”
“轿子里面的人叫无情?”
崔清越想到了父亲的来信中说,她到了汴京可以先去神侯府找他的至交好友诸葛神侯。在客栈里她曾无意听人提起诸葛神侯的四位弟子,崔清越对他这四个弟子的名字记得很清,都是两个字还朗朗上口。
虽然寓意都不是特别好,只是旁人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