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敲着门板,低声唤道:“广川侯、广川侯。”
“谁!”常昀还没从睡迷糊的状态中醒来。
“是我呀……常邵,夷安侯常邵。”门外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熟悉,总算让常昀回忆且那天赌场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你来找我?”常昀的声音这个透出一丝狐疑,“我被禁足了,不能出去也不能见人。”
“我知道。”夷安侯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了过来,“可我有些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又不是在坐牢。常昀很想这么说,但他忍住了。他能察觉出夷安侯话语中的善意,这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有着让常昀颇为意外的实心眼。
“你回去吧,我被关上三天就可以出来了。”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会害怕么?”夷安侯问了一个在常昀看来有些蠢的问题,“我看见屋子里好像连盏灯都没有。”
“三岁小孩才会怕黑。”常昀嗤笑了一声。
门外的夷安侯沉默了一会,小声说道:“那倒也不一定,我直到八岁,入睡之前,阿母都会吩咐人为我点盏灯。”
灯油不要钱么?跟着父亲从小穷到大的常昀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再说了,他也没有一个可以让他撒娇的母亲。清河王妃朱氏因难产而亡,常昀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不知怎的,他蓦然又想起了白天那个被他推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