讦别的宗亲。总之呀,乱糟糟的。”
“哦。”常昀漠然的应了一声,又将头缩了回去。
因为这事怎么看都和他没关系,清河王一向穷得出名,哪有闲钱去忙这些。
“世子您也是皇亲哪……”老仆拍了拍脑袋,好像才意识到这件事。
“宋翁你既然都叫我世子了,该不会以为我有机会给皇帝当太子吧。”嗤笑声从窗后窗来,“父亲就我一个儿子,若将我过继了去,清河王这一脉就断了,他要真这么做就是缺德。”
“哎哟,世子您说话可得小心些。”老仆赶紧道:“不过这些话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近来皇后待您不错,公主府那一回也就罢了,后来您在宫里落水,她替您惩治了谋害您的人,还特意送了不少补药,怕您在水里冻坏了。这份心思,说是慈母也不为过。”
“我也不知道皇后这是在闹什么。”常昀放下书卷,撑着下颏发了会呆,“要不是我母亲明明白白的是会稽朱氏之女,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褚家人的孩子了。”
“世子慎言,世子慎言。王妃在天之灵,您这话说的可冒犯了。”
“哦。那我等会去母亲灵前请罪。”常昀老老实实道:“对了,我父亲呢?”
“今早便出门了。”老仆说,调侃了一句:“该不会是真为您求人去了吧。”
“他才没那闲工夫和闲钱呢。”常昀收好还未看完的《西京杂记》,“我猜他是又去了赌坊,输光之后被人扣在那了。”
清河王好赌,赌运时好时坏,好时能带着儿子一个月吃香喝辣,差时还得常昀四处借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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