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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谧君不是什么脸皮厚的人,遇上这样的尴尬事,脑子里晕了一阵,愣愣的坐在席上,半句话也讲不出口。
常昀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在听完褚皇后的话之后,他点了点头,然后便也不再开口了。
两人落座的席位刚好相对,就这么沉默的互相瞪着对方。
褚皇后:……
只有新阳一个女儿,根本没多少带孩子经验的褚皇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调解两个闹矛盾的小孩。
“云奴之前掉入水中,究竟是怎么回事?”无法化解尴尬的时候,就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了。
常昀摇头,抱着怀里的暖炉慢慢的回忆道:“我不知道,那时我好端端的在桥上站着,突然间就有人从我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在坠落时抓住了那人的衣襟,带着他一起摔入了湖水中。冬日里的湖水还真是冷,若不是赵女官恰好带人走到那儿,我说不定就要死在那了。”
他一头长发还是湿的,如同纯黑的锦缎,衬得肤色苍白,唇色浅淡。他叙述不久前自己的经历时不带任何情绪,但每一句话都让人心中不犹的心疼。
“阿莞。”褚皇后开口。
赵女官站了出来,“推世子落水的宦官已被擒获,送往暴室审讯了。”身为跟随了褚皇后数十年的女官,不需褚皇后开口,她便知道自己该所什么事。
“云奴,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