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是梦的话,那真是一场噩梦。梦里她已经死了,附身在表妹的身上,经历了两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体会到了生死一线的感受……她从没做过这样可怕的梦。
因为心里装着这些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褚谧君总是心不在焉。阿念从琅琊赶来,是件值得人高兴的事,卫夫人也好,褚家的仆役也好,无不是笑容满面。可唯有褚谧君仿佛游离世外,在众人笑闹的时候,她只在一旁看着他人欢喜,愣愣出神。
很快卫夫人便发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将褚谧君召来身前,问她怎么了。
“我没事。”褚谧君用力摇头,想要将在十年后的那些经历给忘去。
“你分明是有事。”卫夫人点了点褚谧君的额头,“该不会是见外祖母待表妹好,你便忍不住心中不自在了吧。”
“怎么会。”褚谧君失笑,“谧君像是这样小心眼的人么?”
“我想你也不是。说吧,你魂不守舍是为什么?可别是在外闯下了什么大祸。”
卫夫人总爱用这样话来打趣人,听着外祖母熟悉的说话语气,褚谧君鼻子一酸,不犹缩在长辈的怀中,悄悄抹了把眼泪。
“到底是怎么了?”卫夫人挥手,示意前来服侍的婢女先退远些,小声的问道。
“谧君做了个不好的梦。梦见自己死了。”
“这样啊……”卫夫人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就忘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