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褚相的外孙女,当然会放心不下。
如果理智的思考一下,褚谧君是不赞成阿念这一举动的。天色已经这么晚了,焉知此时宫里其余阴暗的角落中,会不会藏着刺客的余党。再说了,阿念就一个小女子,皇帝与相国斗法,她贸贸然参与进去,能起什么作用?
可褚谧君也想去看看外祖父。
当阿念翻窗而出,在小径上提着裙子狂奔时,褚谧君心中是隐隐期待着的。
阿念的行动很是轻盈敏捷,一点也不像是个世家贵女,倒似那山林间的麋鹿。她灵活的绕开一路上的守卫,抄近路走小道,四周黑漆漆的,白天里熟悉的皇宫在夜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可阿念这样一个胆小的孩子竟也没有害怕。
终于,她追上了常昀一行人。
他们走得很快,宦官提着灯,卫兵手持刀枪,点点光芒远远看上去如同星子一般。大步走在最前端的,正是绛衣染血的常昀。
这真是个奇怪的人。褚谧君心想。
她至今都还没有接受常昀皇帝的身份,因为常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皇帝。
身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天子理应养尊处优,为天下为臣民爱惜自己才是。
褚谧君看过《史记》,上头说过这样一则故事,汉时孝景帝携美人游猎,恰巧妃嫔贾姬不幸遇上野兽袭击,景帝情急之下想要亲自前去营救美人,可他的臣子郅都却拦住了他,说“陛下纵自轻,奈宗庙太后何?”
天下谁死了都无所谓,可唯独皇帝不能轻易死去。
可常昀却毫无自己身为皇帝的自觉,好像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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