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只有一点你得记着——不许靠近皇帝。”
此言一出,不仅是褚谧君,就连殿内服侍的婢女都愣了愣。
“我那位妹妹的心思,我一向清楚得很。掖庭诚然至今空虚,后印也始终无主——但我并没有让你做皇后的意思。”
褚太后吐字清晰而有力,她的音色很好,即便是到了五十岁,可嗓音还是那样悦耳,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刺心。
“你或许听了心里会不好受。”她歉然一笑,“但姨母是为你好。我知道你不像你母亲那样拎不清,所以就将一切直接挑明了说,希望你不要怨恨姨母。”
“不敢。”阿念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不知外祖父近来是否安好?”
“他老人家一切都好,你既然都到了洛阳,记得常去看看他。”褚太后眼中总算有了几分笑意,“只是他眼下政务繁忙,你若是想见他,得挑个好些的时候。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
说着,她安排了两个宫女将阿念带了下去。
其实褚谧君还很想再和褚太后聊聊的,她想要知道更多的有关褚家的事情。
好像知道褚谧君心里想法似的,一向寡言的阿念竟然主动开口与侍女们说话,从她们的交谈中,褚谧君得知原来十年过去,褚家竟然还是屹立不倒。新皇帝是由褚相一手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