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有些不耐。
“八郎是我表弟,方才他有得罪世子之处,请容我代他向世子致歉。”褚谧君说着朝常昀行了一礼。
“你是这人的表姊?”
“章武候乃是在下外祖父,也是此人的伯祖父。”褚谧君接着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章武候是褚相的爵位,常昀应该知道,但他并没有多少态度上的转变,“我要这人给我道歉。旁人代为谢罪,不算。”
这是褚谧君第一次和常昀的对话,站在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少年眼波凛冽的锋芒。
“那世子打算如何?”褚谧君反问:“八郎之前所言,的确失礼。众所周知,文帝太子的确曾经被废,然而后来却又被重新追封,赠谥号为烈,其所谓的叛乱,后来也被查明,乃是文帝继后林氏挑拨离间所致。因而,八郎说那句乱臣贼子,实在是错了。”
因这一番话,常昀的神色暂时好看了些。
“但世子若是对八郎做的过分,便是另一种不孝了。”褚谧君道:“世子可以不顾己身,为烈太子讨求公道,难道就要陷清河王于不义么?”
常昀只要在这伤到了杨八郎哪怕一根头发,符离侯势必会纠缠不休,褚相也一定会插手,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常昀的父亲清河王。
常昀听完这话后没有说什么,他与褚谧君无声的对视了片刻,眼眸清亮而寒凉。
最终他还是听进去了褚谧君的话,慢慢松开了手。
然而杨八郎蒙受奇耻大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之前褚谧君在和常昀说话之际,他就已从恐惧之中逐步恢复了情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