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堆五光十色的珠宝塞给褚谧君,然后就把她打发走了。
皇帝的公主都要嫁去塞外笼络异族,褚家的女儿居然可以嫁给贩夫走卒?不觉得浪费么?
这个家没救了。
十三岁时,褚谧君交好的那些贵女要么已经被心急的父母作为世族联姻的棋子推了出去,要么也已经和门第相当的世家子定好了婚约,卫夫人却还没有替外孙女相看人家的意思。
那年春时太常卿往宫里献了一位美人,据说皇帝喜爱有加,然而那个美人没过多久就被褚皇后整治得几乎丧命。也不知道皇帝有没有被气到七孔生烟。
那年褚相在朝堂上兴风作浪的本事越发熟练,接连贬谪了数位与他政见不和的同僚,秋时还顺手平定了中山王叛乱,将这位皇叔直接绞死在了中山,其妻其子皆流放岭南。
东安君据说在琅琊又——没错,是又强抢了一个美貌少年做面首,琅琊郡守不敢上书言事,然而这事还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洛阳来。
日子一天天过,恨褚氏恨得牙痒痒的人日复日的多,褚谧君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平安长大。
这个家……似乎真的没救了吧。
冬日的某天清晨。
侍女在卯时准点将褚谧君唤醒。她利落的从被褥中爬起来,由人服侍着更衣洗漱,而后端坐在妆奁前。
侍女以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将盛在漆盒中的脂泽挑出,均匀的抹在褚谧君素白的面颊,另有侍女跪坐于她身后,将兰膏涂在她的发尾。善于治妆的婢女手持眉笔,细心描过褚谧君原本略显寡淡的双眉,一笔笔小心翼翼,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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