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活,那么任性,那么那么的悠然自在!他怎么可以去承受那些根本不属于他的莫明其妙的灾祸?!该死的,我为什么要玩火?我为什么那么调皮?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一时间甚至恨上自己的母亲,她为什么不经JOY的同意就给他生了这么个祸胎?……
“阿诚,”启行同情而遗憾地,“那个回答问题的人说……就算毁了,那东西你都戴了快二十年了,估计这种转移已经成了惯性了吧……”
“啊!!!”嚎叫……启行吓得把手机拿开一臂长,等他叫得没气了才又放在耳边,“那个……阿诚,你记住,你死了是没有用的,你也死不了,除非你命已该绝。好了,我没话说了,你自己小心保重。再见!”挂机。
阿诚趴在地上就是止不住泪水淅沥哗啦地流,索性也不擦了,伏在胳膊上“呜呜呜呜……”JOY你为什么是父亲,父亲你为什么是JOY?如果父亲不是JOY,我还会不会这么心痛?痛到恨不得现在自己就命已该绝,哪怕是被凌迟处死再碎尸万段的也甘愿?
“呜呜……”我哭……
“呜呜呜……”我哭死算了……
突然被什么炝了一下,本来就抽抽嗒嗒地呼吸不畅了,再来这么一下,登时咳个不停,差点没憋死-_-|,可是……怎么还是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