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男人正在笑着跟吧台处的一个女人说话,然后从女人那拿了一瓶酒,由着女人吻了他一下,走出餐厅,到外面一辆敞篷跑车旁扔进手里的袋子,连酒也是扔进去的,不开车门直接跳进去,开着车远去了……
静默……祁帅呆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的那个人……是JOY?”两个人都已坐在地上了。
“嗯,本来不叫JOY的吧……”阿诚的头仰在小柜子上看着天花板,JOY,JOY——喜悦,快乐……难道不是起给至爱的名字吗?
“我怎么听着……”祁帅挠挠头,“……有点儿像夜礼服假面啊?”
阿诚没有说话,任由祁帅这样把他归类为花痴。
哦……怪不得,阿诚有一天买了金桔都不给我吃,像从来都没吃过桔子似的一个人抱着一大袋细细地品。“对了!”祁帅叫起来,“那个餐厅里的女人……”
阿诚没好气地道:“我早去问过了,人家不认识他,说他只是一个买酒的。——你以为我真的在诱拐啊?!”——也差不多……祁帅显然是这么想的。
“可是……那你有什么打算吗?他……可是个男人啊,不太好办哦……而且,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也很可能会想起来的。听你说的,他本来……好像过得不错的样子。”
何止不错,简直是逍遥!就是这份逍遥吸引了阿诚,叫他不能自拔。阿诚那天后常想,他在嘲笑我,像一个亲切随和的王子那样打趣我,他自己的脸那个样子还那么自信,他到底是自信我不会嘲笑他,还是自信自己不会被嘲笑呢?阿诚原来想不出答案,现在看来,是后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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