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皎皎此刻倒是有些懂了,君流景留着自己,没准是想要一个听话有用的棋子?
“殿下,妾万不敢妄言。妾下午被太子叫过来之后,太子妃先是对妾言语羞辱,说妾不配给殿下侍寝。后又拿来一件薄纱衣,让妾换上,当着顾公子的面前,要妾跳那羞人的舞蹈.....”
说道这里,叶皎皎哽咽一下,眼眶红得跟小兔子似的,带着软糯的鼻音,接着说道。
“妾是殿下的人呀,妾把一切都给了殿下,妾虽然沦落到流觞阁,可是妾是清白之人,妾的身子只有殿下见过,若是其他人想碰妾一下,妾宁可一死。妾身份低微,只好将薄纱套在外衫上,太子妃说妾是低贱的舞姬,要妾跳舞,妾婉转拒绝,然而太子妃却威胁妾,若是不跳舞,那她就要顾公子对妾.....可妾没想到,跳了三个时辰,顾公子竟然不顾妾是殿下的人,对妾妄图侮辱.....”
后面的话,叶皎皎没有说下去,忽然开始抽泣,哭得好不可怜,她见到了君流景眼底满意的笑意,这才放下心来。
更是大胆的扑进君流景的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眼泪鼻涕擦了干净,也是疲累不堪,腿酸肩膀疼。
☆、染指
“殿下,她胡说,她在攀蔑本宫与庶兄,殿下切勿信她。”
“殿下,小人冤枉啊,小人有证据,这薄纱就是叶皎皎给小人的.....”
顾林生见叶皎皎这么说,顿时慌了神,心中也是气愤,他连跪带爬从座位上拾起薄纱衣,抬手捧着,给君流景看。
叶皎皎抬起小脑袋,声音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