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好好休息,改日必当再来看望。”
这番话说的大方得体,再配上他美得毫无攻击力的面孔,没有人能挑出什么错来,就算凤君对唐瑾舒心有怨怼,也不能指桑骂槐。兰侧君看着凤君微凝的表情,美目一弯,匆匆离去。
步辇摇摇晃晃抬回寝宫,下了步辇,还没等踏进殿内,便听到屋子里吵吵嚷嚷的声音,噼里啪啦瓷器碎裂。兰侧君眉头一皱,直接走进去,唐瑾舒举着瓷器动作一顿。
“那件白瓷是御赐的,不怕死就尽管摔吧,你还年轻,三五十载关得起。”
兰侧君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碎片,嘴角的笑容凝滞,却依旧没有半分恼怒,踏过碎片走至殿内,兰侧君在座位上坐下。
唐瑾舒举着白瓷有些尴尬,终是轻轻将白瓷放下,乖乖走到兰侧君面前:“父君,您回来了。”
兰侧君笑的温柔,唐瑾舒看到父君这个模样心中一紧,不可否认她的父君是她见过最美的男子,为人行事也从来不争不抢,与她的性格是截然相反。
长这么大以来,她却从来没看到父君发火过,不管什么事,嘴角永远都噙着半分笑意,虽然那笑容总让人不寒而栗。
“坐吧。”宫人低着头进来收拾碎片,兰侧君赏心悦目的看着他们,眉目之间愠色微舒。
唐瑾舒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