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暂时缓解唐砚清伤口,唐砚清伤口太深,恐怕会留下疤痕,只能及早治疗。于是怀信当机决断,先由自己快马加鞭赶回皇宫面见女帝,说明情况。
在怀信启程之后,唐瑾瑶和一众侍卫护送唐砚清及太医回宫,其余人员压后。
于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一众人手忙脚乱的把唐砚清送回了寝宫,在唐砚清寝宫外等候太医医治时的唐瑾瑶,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惊得一身冷汗,害怕之余满腔情绪皆是愧疚自责,如果她今天能躲快一些,是不是唐砚清的脸就不会被伤到了?
来回踱步的唐瑾瑶不时望着殿内,一身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下,衣领上唐砚清的血迹早已经干涸。
凤君匆匆赶来,看到凤君后,唐瑾瑶几步并做一步跑过去,还没到凤君面前时,扑通一声跪下,极力压制着哽咽,道:“儿臣无能,让弟弟受伤了。”
哭腔暗含在语句之中,却生生压抑着没有哭出来,凤君将唐瑾瑶搀起来,随后将她抱在怀里,眸光哀伤声音却温柔如水:“父君知道,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唐瑾瑶鼻子一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凤君松开她,道:“大致情况父君已经知道了,不管砚清会不会留下疤痕,你都不要过于自责自己,知道吗?”
唐瑾瑶眼睛一瞬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