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长姐不知自己弟弟内心想法,位居王爷却不知有人对制度不满,身为皇竟然让弟弟说出那等不敬上天的话。”
唐瑾瑶头低垂着,声音也沉稳了许多:“于情于理,我都该来对您说声抱歉,我不能说出舍弟还小不懂事这种话来推脱,我只希望您能听我言之一二。”
怀信看着她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
一位高高在上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女,今日能为了自己弟弟来对朝臣低头弯腰,不去借口推脱弟弟年幼,只是单单的弯腰道歉。
“殿下也应知就算您今天不来这一趟,怀信也不会怪罪谁。”
唐瑾瑶身子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你不怪罪和我不道歉是不一样的。”
怀信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殿下,还请您起身说话,若被有心之人看去,怀信定会被人诟病,您就等于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了。”
若是这个场景再往前放几天,唐瑾瑶一定会乐得看怀信的笑话,巴不得他被人诟病,可是今日唐瑾瑶却不能做此等混账事,听言,终是站起身,弯久了身子后背隐隐有些酸。
“舍弟今日一番话着实惊世骇俗,砚清少年心性,并不是有意冒犯大人师门,还请怀信大人不要挂怀在心上。”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唐瑾瑶瞄了瞄怀信,唐砚清说出那段话明显就是不敬神之意,对于怀信这种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