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软,竟然眼前一黑,险些翻下去!
众人一片惊呼,怀信快步上前双手一伸准备及时接住她,哪只唐瑾瑶身体一趔趄,终究是坐在了马背上,倒是没有出糗。
低头看着张开手臂的怀信,唐瑾瑶吐了个舌头又翻了个白眼,学着唐瑾舒那般做作说道:“今日实在是失仪,劳烦怀信大人,本王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怀信眉头一皱,看着唐瑾瑶这满面舒心的模样,以为自己被戏弄,甩袖走到另一边的马旁,一踩马镫,翻身上马,她动作颇有些潇洒帅气,一身白衫更显倜傥,引得一种男侍惊呼连连,唐砚清脚踩在轿凳更是直了眼睛。
凤君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样子,心下了然,不由得对女帝耳语几番,女帝看向唐砚清的目光时都多了几分打算,怀信虽然为官多年都两袖清风忠心耿耿,但免不了未来出事故,若是能招为我儿夫婿,日后行事必然更加稳当。
兰侧君将两个人耳语的样子尽收眼底,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是淡淡眯眯眸子,抬头望向南边,那里是苓国故土的方向。
两匹马并排站在一起等待队伍整顿,此次随从了不少侍卫,去行宫大概要小半天的时间,这次前去的行宫并不是为避暑纳凉建造的,而是专门用来祭神的,普通祭神仪式三年一次,皇室子女成人礼也在行宫举行。
不管哪种祭神仪式都是由国师主持,普通祭神仪式是祈求未来三年风调雨顺,粮食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