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悲惨地大叫出声,常宵猛地睁开了眼帘。
迷蒙的黑暗中,一抹温润的月色透过窗口的淡色薄纱窗帘,照进自己的床头。
身上的毯子,胡乱地覆盖蒙夹在自己腰腹与双腿之间,毯子一角还硌到了自己的股勾处。
窗外,夜色正浓,树影婆娑万籁寂静,启明星踪影未起,离天亮还早得很呢!
常宵一把掀了害自己做噩梦的闷热薄毯,干坐着发了会呆,然后伸手拧开了床头灯开关,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环目四顾,熟悉的温馨超尺寸大床,熟悉的素雅白色天花板,熟悉的舒适家具与沙发,还有床头柜上的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进口美式双层保温水杯……
呃,呼……
长长舒出一口气,幸好,真的只是一场梦啊!
好淫-荡的春梦呢,起先很美很诱人,后来却很邪很惊悚。
实在,不是个好梦!
常宵抬手,轻轻抹了把不知因为太热还是由于惊吓而沁出的额头汗珠,然后“啪嗒”一下,又懒懒而无力地大字型倒回了床上。
唔,既然月亮还没有下山,既然天色还没有放亮,那么,再继续接着睡吧……
某宵迷迷糊糊想着,感觉身下有股潮湿,不觉探手摸了一把。
咦,怎么下身的感觉不对……
一道闪电劈过长空,震慑脑海。
某宵忽然惊兔般鹞子翻身,唰一下敏捷万分地再次坐起,颤抖着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