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在秦梓铭的脑袋顶上连续快速地敲了三下。
众人懵了。
聂安安已经站回了原位,笑盈盈:“我惩罚完了。”
陈艳书已经反应了过来,笑出了声:“安安,你这个惩罚也太可爱了吧!但是怎么让我想到了《西游记》里,菩提祖师对孙悟空敲的那三下?”
“安安是要用汤勺给秦少开光么?”
“我怎么觉得,安安是暗示秦少,今夜三更,到厨房和安安学厨艺?”
在众人的说笑声中,聂安安已经去了厨房,而秦梓铭也回到了座位。
他脑袋被敲的地方还疼着,刚刚就在女孩站在他面前,抬起汤勺的那一瞬,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眸底的纯粹。
那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他,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和当初她望着他的眼神截然不同。
她洗掉了纹身,随着纹身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