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使他总是冷著一张脸伪装是个坚强之人,我仍无法抛下想宠溺他的欲望,也渐渐放不开他,所以才会在那天他一气之下离开时慌张的到处寻他。
本以为我不过是太过喜爱阿雪这名犹如亲弟的傻小子,可是当他对我做出那种形同污辱的行为时,我却不感到愤怒,反而……心疼起他来,这种情绪,怎么也不该发生在我这个受害人身上吧?
当时……我似是厘清自己逐渐转变的心意,看著阿雪哭得向个泪人儿似的直跟我道歉,我满脑子只有想安抚、呵护他的念头,所以厘清一半的情感也被我抛至脑后,直到今日,听见阿雪不断说喜欢我,内心那股雀跃得几乎要腾飞起来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我总是挂在嘴边的喜欢,恐怕也要由兄弟间的宠爱提升为情人间的喜爱!
「常思……」
聂雪不停啄吻著孟常思的脸孔,边叫唤边抚摸他的身躯,没一下时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孟常思抬手轻抚著聂雪白皙泛红的脸孔,主动吻上粉嫩嫩的唇,慢慢领导他该如何亲吻自己。
霎时,两人的气息更加繁乱,紧贴著对方的身躯逐渐滚烫,几乎要沸腾体内的血液,加深这个吻所牵引出来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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