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哑著嗓音凑身上前,抱住孟常思便吻上他厚实的唇;孟常思几乎以为他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聂雪的吻技好得令他醉迷,而是因为他那番类似挑逗的举动和此刻笨拙却诚实的想望。
聂雪紧抱住孟常思的头,一举将他压上两人靠著的树干,饥渴地舔著他的唇,插入他发中的手,轻轻地按著,想要借著这番小动作来驱散自己几乎快要决堤的欲望;手中紧握的杯子渐渐松落,一吻罢后,孟常思这才发觉他竟然像个女人家一样,浑身软绵绵的靠在聂雪胸前不断喘气。
哇啊!真丢人!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又长得比阿雪粗壮,竟然被吻了几下就浑身软得跟条虫一样,这怎么行?
「常思……」
聂雪意犹未尽地抱著孟常思的头不断亲吻,内心好兴奋啊,这是他继杀人后血液溅在身上的快感之外,头一次因为一个人而雀跃!
孟常思浑身一僵,很悲惨地发现,他竟然因为聂雪沙哑的低唤而有了反应。
真羞人,但是现在我好像不该烦恼这些吧?阿雪醉了会乱咬我,我还可以理解,因为酒后乱性嘛!可是我刚刚好像是给阿雪喝茶的吧?怎么阿雪又……
接著,聂雪退开身捧起孟常思的脸孔细看,在见到他一脸呆滞似是被吓到的模样后,内心的兴奋忽然消失无踪,他本以为孟常思不反抗他,或许也对他存有那么一丝喜爱之意,没想到孟常思的反应却是如此令人失望,让他一颗热忱的心忽然又冷了下来。
良久,被聂雪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孟常思,总算低哑著声开口问:
「阿、阿雪,要吃馒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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