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壮烈牺牲的放开聂雪,抱著他的头按向他另一颗还没被凌辱过的乳头,希望聂雪别再去咬那颗已经受伤不轻的乳头。
怎知,聂雪却没有去咬孟常思的乳头,反而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傻呼呼的看著那颗乳头,用手指拧了它一下,像是玩上瘾的开始乱揉捏起来。
「阿、阿雪,你别乱揉……」
孟常思涨红著一张粗犷脸孔,害怕地夹紧渐渐勃起的下身,忙将聂雪的手给拉开,不料,聂雪却向是要气孟常思似的,用力咬上他的乳头,狠狠的啃咬著,仿佛要把他咬下来似的。
「痛呀——!」
孟常思脸色瞬间刷白,这下刚刚才萌生的一点点小性致,也全被胸前的疼痛弄得痛苦不堪。
很……很好,这下子我总算明白了,喝醉酒的阿雪不单单是只会发威的老虎,还是个任性的小娃儿,下次……我绝对不能阻止他摸我,至少揉的比咬的舒服呀!
百种苦楚无人知,低头见聂雪要咬著乳头睡觉,孟常思也不敢将对方拉开,直接抱起聂雪,顺势将剑拿起来,小心翼翼的离开湖畔,缓步往京城走去,等他们回到王府已经是二更了,他赶忙抱著怀中的聂雪,偷偷摸摸走回别院,确定没人见著他们之后,赶紧将剑藏回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