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是一些普通外伤药之后,聂雪这才安心脱下衣衫,露出雪白结实的上身,抓起衣袖将干枯的血迹擦掉,开始上药。
等聂雪上完药、换好衣衫后,孟常思刚好捧著一盘热腾腾还沁著烟的包子、馒头,愉快的走入房内,丝毫不见他的心情有被聂雪冷淡态度波及到。
「换好了呀?」关上门,走至桌旁将盘子放下,孟常思满意地笑著看聂雪身上合身的衣衫,「这件衣衫可是大哥我十六岁时穿的,现在太小、穿不下了,留给你穿正好!」
闻言,聂雪仍旧面无表情、没有言明感谢,更没有丝毫想靠近孟常思的意愿。
我得小心防备,这个人……不知道安什么心眼,这世间断然不可能有人会愿意如此关怀一个陌生人,我们甚至相遇不到两个时辰,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阿雪……你别这么防著大哥嘛,会住到这种偏远小院来,能有什么坏心眼?只不过是个遭受鄙视的可怜人罢了。」孟常思好歹也活了二十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被别人这般防备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又说:「你也知道大哥我是半个西域人,对于大哥这种下贱的人,他们向来是敬而远之,除了几名想逃走的小妾曾跟大哥有过小小的对谈之外,几乎没有人肯接近大哥,你是第一个和大哥讲过最多话的人,却这么防著大哥,让大哥我好失望呀!」
聂雪知道他不该只听这番措辞就心软,但是他也饱尝过受人污辱、不被当人看的日子,所以他能够理解那种难受。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想得开,内心受了伤还是会很难受吧?所以才会借著不断帮助别人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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