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能会好上许多,也许可能不再执拗地想着那张没有生气的脸,那是活生生的心理折磨。
"很疼吗?"一道生硬却有礼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熟悉的声音,来自某张嘴唇发青的嘴里。
李呈天慢慢吁了口气,说:"你来了。"
"嗯。"漫不经心的应答声,冷淡的声音说着:"我来要回一些我的东西,你可以给吗?"
面对如此有礼貌的问话,李呈天回以礼貌,尽量用一种沉稳的声线说:"可以,你想要回什么?"
"磁盒里的东西。"黑暗中的人很干脆的说。
房间里只有仪器微弱的光,李呈天看见不到他的脸,突然想见见这个二个多月没见的人脸色是不是依旧苍白,所以他问:"我可以开灯吗?"
那个人想了想,说:"抱歉,不可以。"
两人一问一答都极其礼貌文雅,他们说着谢谢,说着抱歉,礼貌得像教养极好的两个生人的初次见面。
礼貌又生疏。
而在李呈天眼里,他却觉得有个心里有个洞,正被一种极不正常的情绪在吞噬,吞噬再吞噬,然后空荡荡的黑洞里就住进了一颗他想为之除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生长的大毒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