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个......"他扬扬手中的针筒。
李呈天定定地看着他半会,捋起袖子,把手伸到他面前。
范澌没有多看他,把针筒推进他的体内。
药打完,他把针筒隔着四米远的距离扔到垃圾桶里,头往左边的门点了一下,说:"你进去躺着。"
他往外走,整个动作中没有再说话。
门被关起,李呈天站定在这间明亮白净的房子里,想仔细再看看,却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
他打开左边的门,发现里面有张床,一张明显是解剖台的床,他坐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意识就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范澌这次出去,电梯只用了三分钟,他到了上面,棒球帽拦住他的半张脸,他匆匆地在一家饭馆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打电话。
电话一直响着,没人接。
他出来时打了那个号码,一直都没有接。
半个小时后,还是没人接。
现在,也没有接。
他睁着眼睛看着总是没人接的号码,好半会,都没有动。
他偏着头想,这个地方,谁都信不过。
他既然不在,这事,我还是自己解决。
兔子咬的那口,已让他体内的荷尔蒙急速在短时间内成倍的增加,就算他身体异于常人,在四个小时之内再不找个人解决,他那里怕是要废了。
他其实觉得那个东西废不废的无关紧要,但是,基于研究,他必须保存他身体的完好性。
他看着他对面用高价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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