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个普通的街头少年的长相。
他眼角的冰冷很少能显形于外。
他总是能控制自己,控制自己成为另一个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另一个自己。
他有张长不大的脸,一张永远都只是青涩少年的脸。
他用这张脸杀一个一个的人,解剖一具一具的尸体,认真而诚恳。
他觉得尸体是老天赋予人最好的礼物,他总能在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例如黑色的肝脏,赤红的心脏,以及会变成绿色的血液。
他的父亲曾告诉他,这世上,只有尸体不会撒谎,他一直都觉得这是他那沉默古怪的父亲唯一留给他的有用的话。
除了他的睫毛,长得一垂下来,他阴郁得不再像一个少年,而像一个杀手。
所以,他总是顶着一顶棒球帽,任何时候都戴着,不会摘下。
他喜欢没有家俱的空间,房间一定要小,一定要黑。
他甚至都觉得不需要床这种东西,他能站着睡觉,躺着的时候在任何地方都没有所谓,他总是能在自己最短的时间把自己的体能调弄到人体的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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