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王氏藏于袖中的帕子几乎要被搅烂。
史氏眼瞧着王氏做派,心中暗喜。那日,听闻居然梓莘送来之物却被王氏与鸳鸯贪墨,心中就有了这个打算。任王氏如何故作大方,心中到底如何就她自己知晓。看那周姨娘的做派,便知以后二房可有得瞧了。再看那姑娘打扮的哑儿,定了定心,史氏微笑开口:
“昨儿老二家的可是给那周姨娘备了一桌宴席。不知道老大家的准备如何操办刘姨娘的事儿?既然昨儿没有办,怕是老家的想选个好日子吧!这都快过年了。我瞧着倒是日日都是好日子。”
“劳烦母亲挂心。夫君昨儿说了,屋里的其余六个都不曾有过什么宴席。故刘姨娘也不好特例,反叫是她们姐妹不和了。”梓莘低眉顺目,手轻抚着袖口的花纹,淡淡回道。
史氏点头,顺着话头问道,“是这个理儿。也不知道如今老大宠着哪一个?姨娘不过是个玩意儿,切莫为了哪个掏空了身子才好。我瞧着,老大家的,你还是定个日程出来。也要让她们轮流服侍,都是花一样的年纪,怎好让谁蹉跎了去。”
梓莘抬头展颜而笑,目光中闪烁着嘲讽之色,口中爽快答道:
“哎。只是母亲,我年轻不懂事,哪懂得这些。不如劳烦母亲给个日程,回头我交给夫君。想必夫君是极乐意的。不过……母亲,夫君到底是夫君。我能做的也只是从旁劝说,到底做不了夫君的主。此时怕是还需要劳烦母亲与夫君细细说了其中要害。”
史氏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出口。不论哪家姑娘,闺阁之内又何曾学过给和妾侍排日程轮流服侍的事儿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