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为什么怕成这样,定是亏心事做的多了。”谭松吟恶狠狠地道,又想起来自己被她骗进青楼的事。
“之前那件事算我不对,可我也叮嘱老板了,只给你准备酒菜,姑娘就算了,”许竹卿抬眼有些心虚的偷瞄他,“是你自己说的,能吃饭睡觉就可以,我也是好心见你跑了新娘,希望那里的姑娘也可以给你一点慰藉么……”
“你……”谭松吟被许竹卿这无理也要辩三分的气势弄的哭笑不得,“姑娘,你讲不讲道理,早知道你这样,刚刚我就应该把你交给那些人!”
“好啦,之前的事我跟你赔罪,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对不起你,这次也是你帮了我,我无以为报,以后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就来聚贤酒楼来找我。”许竹卿拍了拍胸脯道。
“你在那?”谭松吟问。
“我常在那里打杂。”
“你还真是什么都干啊!”谭松吟忍不住惊叹,犹记得她连代嫁这种活儿都接。
“没办法啊,”许竹卿翻了他一眼,“有人天生好命,整日养尊处优,就像你这种大少爷,怎么会明白我们这种市井小民的痛楚啊。”
谭松吟哭笑一声,刚想要辩驳,便被许竹卿打断:“好了,我该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