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吸气,吐气。
想通过控制呼吸频率,来控制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恐惧。
然并卵。
那双眼对这具身体,等同了最极致幽深的恐怖。
战栗的云荭被一只大手提着后衣领子,拎到了面前。
她面前,是一张极致俊美的脸。
日光下,云荭正面看清了男人的真正样貌。
鬓若刀裁。
剑眉斜飞。
瞳色幽深,似是侵了水墨。
极致的俊美,眉宇间的邪气和暴戾,却锋锐凌厉的让人心肝乱颤。
颤得她心慌意乱,心底的恐惧,如滔天骇浪一浪浪打上来。
云荭手脚冰凉,掌心渗着冷汗。
圆圆的眼睛里,恐惧的情绪仿佛要化成水渗出来。
商君伸出左手。
他手掌宽大。
像捏一只小鸡崽儿似的捏住了云荭的脖颈。
男人没有放松立道,掐着云荭,骇人的暴虐从他眼底散出。
“……小玩意儿,你撕了寡人的袍子。”
“寡人很不开心。”
商君丝毫不在意,自己掐的人是亲生女儿。
也不在意她会不会被掐死。
强逼着她低下头,去看已经撕裂成两半儿。
勉强挂在男人腰间的破碎布料。
云荭艰难地呼吸着,脖颈后的力道推得她脑袋撞上了商君的腰。
破碎布料受了不该承受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散开,摔落在地。
男人似是雕塑般的身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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