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说话间就迅速落下一颗黑子,“好了,该你了。”
裴玑起身就要走:“我可没答应陪你下棋。”
瞿素也不起身拦他,只是眉峰一动,没头没脑道:“你的旧疾没再复发过了吧?”
裴玑步子一顿,旋即就想起了一件事,几个箭步折回去:“你当年与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诓我的是不是?”
瞿素闻言笑起来:“你觉得是便是,觉得不是便不是,左右如今十年期限已满,你也早就解禁了不是?”
裴玑神情微凝。当年他那一场大病之后,因磈磊难消,时常会犯心口疼的毛病,瞿素给他开了不少调养身子的药,并且告诫他,未来十年内都要戒酒戒色,这两样顶好都不碰,若实在要沾,酒水只能饮极少的量,行房至多七日一次。他当时觉得这些约束根本不值一提,他原本便不热衷这两样。后来回王府后,他也只是在推辞不过时抿一口酒,女色上则是完全不沾的。
然而,他娶了楚明昭之后,发现戒色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他每日与心爱的妻子同床共枕,甚至互相拥抱亲吻,但就是不能圆房。与此同时,他又担心她会因此生出误会,那段日子过得确实很有些郁闷。虽然先生跟他说每七天可以行房一次,但是他不敢开那个头,因为他知道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收住了。
直到他父亲来京,让他抛弃楚明昭。他左思右想,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楚明昭尽快怀上孩子。所以他再三考量之下,开了那个头。
只是他并不是严格按照七日一次的规律来的,有时即便满了七日可以行房了,也要往后推一推。因为可能撞上楚明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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