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样终归是不如人的,那就是出身。裴玑能夺走楚明昭,是因为他的身份,他一个寒门子根本不可能抢得过他。若他对楚明昭无意倒也罢了,偏偏他早就倾慕她,于是那种失之交臂的感触实在是锥心刺骨。
裴弈见魏文伦半晌不言语,冷声道:“你是听不到朕的问话么?”
魏文伦攥了攥拳,正要开言,却听裴玑突然道:“父皇,儿子以为此事不妥,还是稍后再议吧。”
裴弈向来看重裴玑的意见,如今见他忽然发话,火气稍平,挥手示意魏文伦退下。
裴玑从殿内出来时,见魏文伦还立在廊庑间,上前笑道:“魏先生不必担忧,此事学生自当为先生解决。”
魏文伦朝着裴玑行了一礼,道:“殿下可是有何事需臣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