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目,但跟着又觉得不对,这话怎么怪怪的?
裴玑去换了一身燕居服,回来便听楚明昭问起他晚归的原因。他叹息道:“父王不肯放我走,让我跟他一鼓作气打到京师,我后来找个由头推脱了。不过内兄是留了下来,我好生嘱咐了父王一番才回来的。”
楚怀定上月也跟着他去了山海关。他不能总让大舅子待在广宁,广宁如今战事已经很少了,楚怀定留下来是没什么前途的。岳父岳母再知晓之后又是提心吊胆,但挣前程这种事是需要魄力的。他是有心将来给楚怀定封个爵位的,但楚家身份原本就尴尬了,楚怀定若是无军功傍身,他就很难办了。硬生生抬举,只会给楚家招祸。
楚明昭理解爹娘的心情,但也同样知道这是必须的。是以纵使担着心也是无法。
她喟叹间想起裴琰昨日便急匆匆地南下了,不由道:“大伯这回倒是积极得很,我听说他上回奔赴山海关的时候还有些不情愿。”
裴玑微微笑道:“大哥这是看到好处了,也想要拼一拼。”
楚明昭怔了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山海关一战裴玑打得十分漂亮,握雾拏云,计谋百出,又骁勇善战,十荡十决,可谓一战天下知。山海关是天下闻名的天险要隘,背后又是内陆腹地,楚圭一方有充足的辎重补给,襄王却是长线作战,一旦耗时过长便面临粮草短缺、士气疲软的窘境。等楚圭缓过气后,必定会调兵西度长城夹击襄王,到时候襄王非但拿不下山海关,还会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前头所有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莫说夺天下了,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所以当时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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