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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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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冲动了。
    仔细回想起来,她对孟景忱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冲动了。最可怕的那段时间,她甚至厌恶孟景忱的靠近,就连他在旁边呼吸,她都恨不得把他的头盖骨都掀掉。
    只不过,身体的复苏终究无法填补心里的黑洞。只有身体欢愉却没有灵魂契合的□□,就像是雨后天边的彩虹,绚烂过后,只剩无尽寂寞。
    **
    孟景忱早上离开的时候说晚点来看她,结果到了晚上,程西惟才知道孟景忱又出差了。
    就像以前每一次他对她说“老婆,我们明天去看画展”、“老婆,这次情人节我们去土耳其”、“老婆,今年春节我们去马尔代夫,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爽约了”……
    可是他每一次都爽约了。
    老婆,我今天有个应酬实在脱不开身;
    老婆,有个融资案出问题了,我要亲自解决;
    老婆,今年去不了马尔代夫了,我要去拜访一个重要的美国合作商……
    程西惟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被他爽约成了习惯,甚至到了后来,她心态好到都想亲手给他送上一顶“鸽王”的桂冠。
    既然孟景忱不过来了,程西惟也乐得自在,她把自己摊在床上,看看刷刷朋友圈,享受这一份因为意外过敏得来的假期。
    朋友圈里,程夏下午又发了一条新的,照片是宁城高铁站的安检大厅,配了一段挺义愤填膺的文字:
    “在葡萄牙坐火车,没有检票安检,送客送到月台前几乎看不到列车员。在中国坐火车,身份校对查票验票安检等等,送人不能进候车室,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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