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惟眼睫颤了一下,像是恢复一些理智。然后她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定定地看着他:“好,我跟你结婚。”
那时候的孟景忱其实还不知道程西惟妈妈的事,只知道程西惟的妈妈很早去世了,而她跟爸爸的新家庭相处不是很愉快。
他想,也许是这样的家庭环境导致了程西惟在某些事情上脾气有些古怪。可他爱程西惟,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包容她的方方面面,包括阴暗的那部分吗?
不过在登记领证之前,程西惟的外婆还是把一些往事告诉了他。
原来程西惟的妈妈是那样去世的;原来当年外婆知道真相后,曾经想把程西惟的抚养权抢回来;原来程以良也曾对程西惟愧疚过,跪在外婆面前求她不要带走程西惟,也承诺会补偿程西惟,只不过这份承诺随着岁月消失了……
外婆对他说:“我们西西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虽然看上去跟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比一般孩子更活泼更开朗,可她心里的那些阴影随时会发作,也许会影响到你们今后的生活和相处,你要想清楚,不要到以后因为后悔伤害了西西。”
孟景忱那时觉得自己想得很清楚,没想清楚的那个人应该是程西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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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烟燃尽,孟景忱又去风口站了会儿,等身上的烟草味散了之后,才回到病房。
程西惟已经睡了,只是睡得不怎么安稳,即使在梦中她依然拧着眉。
孟景忱先到床尾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她的两只脚,护士处理得很专业,程西惟也很配合地让护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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