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随后轻笑了一声,带着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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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程西惟醒来的时候,孟景忱已经离开了。不过他替她找了护工,护工大姐一见她醒来,就问她想不想吃点东西。
程西惟说想喝白米粥配小咸菜,大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病房外面由远及近,等程西惟反应过来,何羡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她的床边。
“狗男人一早发我微信,说你过敏住院了。”她说完,眼珠子一转,问程西惟,“狗男人昨晚陪了你一晚上?”
程西惟想起昨晚。
事实上,从向未晞走进病房跟袁斯曼聊天时,她就已经醒了,只是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向未晞。
后来孟景忱又进来,听着他张嘴“我太太”,闭嘴又跟袁斯曼献殷勤,近乎狗腿的样子,她更加不知该怎么面对。
在一起这么多年,孟景忱何时这样放低过姿态?
更不要说之后孟景忱又在床边说“老婆,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
程西惟也说不上来好不好。
爱一个人需要勇气、需要动力,更要调动全身的力气和精力。
十八岁的程西惟会在荷尔蒙的驱使下,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但是二十五岁的程西惟考虑到过去经历的种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鼓起勇气,重新去爱孟景忱。
爱一个人好难,不断地重新爱上一个人,更是难上加难。
这边何羡正一口一个“狗男人”的骂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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