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爱情里,那只能是因为你真的是只爱你自己。(注)
一旁的袁斯曼听出两个年轻男人之间的你来我往,不由地掐了掐眉心,对两人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我看着。”
孟景忱立马转身看向袁斯曼:“袁老师,您是长辈,怎么能让您呆在医院陪夜?不如我让司机先送您回去吧。”
袁斯曼看了孟景忱一眼,只觉得今晚的他过于狗腿,跟以往留给她的印象完全不同。她扯扯嘴角,忽然想起一句流行歌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曾经在孟景忱和程西惟的感情中,孟景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所以那时的他一直有恃无恐。
最终,孟景忱还是以“明天袁老师还有一场演出”为由,说服了袁斯曼,让司机先送她回去。
而向未晞似乎也没有非要留下不可的理由,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见程西惟确实已经没什么大碍,而且一时半会儿又睡不醒的样子,这才跟孟景忱告辞,离开了病房。
终于,病房里只剩下孟景忱和程西惟两人。
孟景忱坐到床边,就着床头淡淡的浅黄灯光,他深沉的目光落在程西惟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额头,可又像是怕惊扰了她,在离她额头不到一厘米时,又讪讪地缩回了手。
孟景忱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程西惟听:“老婆,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床上的程西惟似乎是做了个梦,被子底下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脸随之扭向了另一侧,后脑勺对着孟景忱。
在孟景忱看不到的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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