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惟无声地哼了一下,随后低头继续喝饮料。
刚刚cue到她们的人大概也觉得气氛忽然尴尬,赶紧又把话题转到了其他事情上。
饭局结束的时候,程西惟忽然觉得喉咙很痒,嘴里仿佛尝到了重金属的味道。没过多久,身上也跟着痒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胳膊,胳膊上除了她自己挠出来的几条红痕外,还长满了一颗颗红色的小疙瘩。
袁斯曼发现她的不对劲,连忙关心道:“西西,怎么了?”
此时众人已经散了,她们正在大堂准备坐电梯去地库。
电梯门打开,几个男人低低交谈声传来,而其中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尤为动听。
程西惟虽然身体不适,但也第一时间被这道声音吸引,直直地抬头看去。
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的感官是多么的敏锐。
孟景忱正跟几个男人站在电梯里,像是行星永远追随太阳,孟景忱的目光随即与她相撞。
“西西?”孟景忱有些意外,但下一刻,他就发现了程西惟的不对劲,扭头吩咐助理把几位“总”们安顿好之后,就径直从电梯里出来,“西西,怎么回事,过敏了?”
过敏的症状来势汹汹,程西惟已经感觉喉咙被人掐住,呼吸都有点困难。
孟景忱面色一沉,弯腰打横抱起她,直接往酒店外面走去。
袁斯曼连忙追上去:“孟景忱,你带她去哪儿?”
“医院。”孟景忱的注意力全在程西惟身上,他垂眸看了几乎晕过去的程西惟一眼,又分出两秒钟时间问袁斯曼,“她是不是吃坚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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